Google I/O、苹果 WWDC、华为 HDC，三大系统发布都在本月会落下帷幕，不知道你有没有一种感觉：手机系统的更新，真是一年比一年无聊了，想要的功能还是没有发布，AI 的篇幅越来越长。AI 成了兵家之地不假，但 iOS、Android 和 HarmonyOS 今年都不约而同把目光放到了 vibe coding 上。御三家，看上了 vibe coding打响手机 vibe coding 第一枪的，自然是最爱 AI 的 Google。五月的 Google I/O 大会，每个角落都有 AI 的 Android 17 亮相，也带来了一个新功能「创造我的小组件」：用户可以用自然语言描述自己的需求，系统会自动创建对应的小组件。例如，如果用户是一位骑行者，可以创建一个天气小部件，只显示风速和降水量的信息。Google Gemini 还可以抓取 Gmail、Google 日历等 Google 服务，收集各种机酒预订信息，显示相关的小组件。华为公布的 HarmonyOS 7，也有着类似的功能，可以让小艺助手创建需要的卡片，例如一个显示异地天气情况的小组件，还能够集成一键打给所在地亲人的按钮。苹果对于 vibe coding 的态度相对要更保守一点，主要集中在快捷指令和 Safari 浏览器扩展。很长一段时间，「快捷指令」都被视作一个很不「苹果」的功能，因为它的门槛和自定义程度都很高，而 iOS 27 引入了自然语言创建快捷指令的能力，只需要描述需求，就能借助 Apple 智能，自动搭建需要的工作流。根据实测，一些不太复杂的指令，Apple 智能都能很好理解，生成对应的能力，比如一键让视频转换成 GIF 动画；每天下班，都告诉家人自己的预计到家时间。在 Safari 浏览器中，用户也可以通过描述自己的需求，创建浏览器扩展应用，比如可以保存和追踪在网上见到的食谱。三家巨头心有灵犀，不约而同看中了「vibe coding」在手机领域的潜力，这很可能，将是开启未来 AI 手机交互的钥匙。小组件的潜力在智能手机刚刚诞生、Android 系统兴起的时候，能够直接将天气、日程信息直接呈现在桌面的小组件就已经存在了，不需要点击应用，信息就能一览无遗。在 iOS 14，苹果正式支持了桌面小组件，带动更多第三方应用积极建设整个生态，带着 Android 也开始重新「振兴」小组件。但这么多年过来，小组件的潜力并没有被彻底释放，如果你回看 2020 年和 2021 年自己的手机桌面，大概率和现在都放着相似的几个小组件。小组件的理念当然很好，它是一种对「App」的提纯，将用户需要的信息，直接推到台前。很多时候，一个 App 的使用线路相当固定，只是为了其中的一两个功能和信息，甚至一些 App 下载后也只会在特定场景打开一两次。这也带来了两个问题。第一个问题，既然小组件的价值，在于帮助用户提纯复杂 App 中关心的信息，那么用户都在关注哪些信息呢？像行程、快递这类 App，功能和信息比较单一，小组件做起来就比较方便；但像是天气、理财这类 App，信息量多元复杂，开发者其实很难兼顾。以及，我们会期待小组件的信息和能力更「多元」，最好一个小组件显示多个 App 的信息—— 比如理财能同时看股价和金价，最好还能一键操作。一千个人有一千种用手机和 App 的方式，有限的小组件满足不了所有人的需求。解铃还须系铃人，最好的方式，还是把工具交到用户手中，让它们打造需要的小组件，AI 和 vibe coding，无疑就是那把最好用的锻锤。某种程度上，小组件、AI 能提供非常相似的用户价值：穿过层层叠叠的复杂界面，为用户提供一条直达信息和结果的捷径。但小组件现存的第二个问题，AI 暂时也无解——开发者建设小组件的动力，来自哪里？小组件这种直接呈现结果的方式，天然和 App 的逻辑相悖，如果每次用户打开手机，在主屏幕就能获取自己需要的信息，谁还会点开 App？广告和其他入口，要由谁来看？甚至小组件本身，都成为了 App 一种「促活」的手段：像京东和淘宝这些电商和金融平台，有一些优惠活动和红包奖券，必须要在桌面上添加对应的小组件，才能进行跳转。用户想要的是结果，但 App 想给的，始终只是一个入口。目前，不管是 Android 17 还是 HarmonyOS 7，vibe coding 编写小组件，都主要集中在第一方应用和服务，未来会不会和第三方应用合作，暂时还不明朗。或许，只有 AI 带来的新范式，能为他们提供日活之外的全新收益，他们才会更积极去进行适配。手机操作系统第一次真正「千人千面」未来的 AI 手机会长什么样？有消息称，OpenAI 正在打造的手机终端，可能会有一个以 Agent 为核心的界面，没有桌面 App，只会是无尽的 Agent 任务信息瀑布流，甚至只有一个对话框。现阶段，不管是哪种方式，大家对 AI 手机的畅想，都离不开「结果直达」这个理念。豆包手机也好，iPhone 或者华为小艺也罢，大家都希望能用一句语音指令，帮自己把手机用了。爱范儿已经畅想和评论过这种「AI 手机」的可能，简而言之，GUI（图形界面）在人机交互的过程中，依然有着不可替代的价值。我们习惯的图形截面，和以结果导向的 AI 交互之间，存在了一个矛盾。但 AI 重构 GUI，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，很可能 5 年后打开智能手机，主页面都不会现在这个模样。至于究竟会是什么样？没人知道，因为未来的智能手机主页面，大概率会是「生成」的，一千个人有一千个手机主页。这样的概念很容易滑向极端，我们不希望每天打开手机，主页都和昨天完全不同，熟悉的内容和入口，最好都在让人熟悉的位置。小组件，正是结果和界面、个性和固定之间的平衡点。未来的小组件，会从 App 的附庸，成为「App」本身，不需要进入 App 这个入口，就能获得 App 的信息和服务——或许，会有点像 Windows Phone。以前， 当我们想要用手机来做点什么，我们会去应用商店找一个对应的 App，正如苹果的著名广告语：There is an app for that.总有一款 App 能搞定。而未来，当服务本身「原子化」，我们只需要告诉 AI 自己的需求，它就能调取对应的服务，将其变成一个小组件。某种意义上，这样的智能交互方式，又回到了「个人计算机」最原初的状态：用户打开计算机，直接进入 BASIC 编程界面，自己按照需求和写程序、做脚本。而现在，复杂的计算机语言被自然语言代替，每个人都能通过 vibe coding 的方式，调用、打造属于自己的功能和小组件。试想一下，自己打算去旅游，告诉自己的需求之后，AI 会在主页生成一个小组件，出发前呈现机票信息，落地了提示你酒店信息，还有一键打车的按钮，每天起床都有行程安排和导航信息，到了饭点还会提示周边美食。这种场景，既保留了以往智能手机交互的熟悉感——这个定制的小组件，会一直存放在你熟悉的主屏位置；但也是一种全新的范式，不需要点击，AI 会根据你下达的需求，将对应的信息和操作，直接端到面前。没人知道这样的未来会不会发生，但至少在当下，「生成界面」这个事情，终于变得简单和好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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